“绝!”卿重霄兴奋地道:“被执法天牢压制,还能反将一军的人,怕是除了我们家夫人,就已是世无其二了。”
夜墨寒紧皱着眉头,目光如冰扫过了卿重霄。
卿重霄只感到冷风嗖嗖,对此也早就习以为常。
在他的印象里。
生得俊的男子,多少都有点儿病。
不是冷冰冰的,就是在发火暴躁的路上。
唯独看见心上人,才会露笑。
偏生还不直接笑,还要暗戳戳的躲起来笑,跟见不得人的外室似得。
想不通啊。
着实想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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