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族长捋着胡须,笑吟吟地道。
父女俩人,居然在全族悲愤之时,旁若无人地闲聊?
还是聊这等没营养的话,实在是蹂躏族人的耳朵,践踏族人的尊严。
“族长!!”
族内人群,有个血气方刚踌躇满志的青年骤然站起,“叶楚月这般过分,只因她是族长喜爱的外孙女,就能忽视掉她的罪行吗?恕我直言,二位实在是偏颇,南音公主往年来北方的时候,虽性情孤傲,但好几次愿意陪着族人们试炼本源之道的秘法,为此还生病过几次。”
青年原先郁郁不得志,阴霾缠绕许久。
是楚南音来北方时,带他从黑云下走出。
雪挽歌神情凝住,眸光清冽,扫向青年之际,端的是不怒自威。
青年深知是以下犯上,但却如英勇赴死般的战死,不惧人世间的艰难险阻和刀枪剑戟,偏执地看向了雪挽歌,似六月飘雪偏要个公道。
老族长眉头紧皱,一向和族人们打成一片的他,难得生怒。
父女俩人还没说话,心就骤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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