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下来。
李舟鹤嘴角流出了一缕鲜红的血液。
他恼怒,且是万分的委屈和不服。
“与你说了多少遍,不可觊觎府主之位,我与你大伯同父同母,手足之亲,府主之位在谁身上,都是一样的,偏你是个不开窍的,倒不如人守珩。”
更何况,当府主多累啊。
宵衣旰食,熬的是命。
肝还要不要了?
不如做个闲散族老混吃等死。
李舟鹤咬了咬牙,悻悻地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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