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罪恶滔天?!”
南皇韬恼羞成怒,已无理智,手一抬就怒指花棺,“她柳湘华,生是我南皇韬的人,死是我南皇韬的贵,本座,何罪之有?!你一个归墟小儿,穿上皇袍也无帝王之气,半年约后,且看你一介下界来的废躯何去何从!”
“柳湘华!”
“听见了吗?!”
“你生生世世,都是老子的。”
南皇韬狰狞地笑着。
他把柳湘华的尸首留下,以古老的禁术在午夜之时悄然施展。
他要柳湘华每一世都捆绑在他的身上。
要柳湘华去不了忘川河畔,上不了奈何桥头和那一个男人成双赴往生之路。
他留着柳遂愿日夜折磨,不仅仅只是为了报复,更是想抽走柳遂愿的血液,以此来开启古老禁术,完成他歹毒如蛇蝎的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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