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因生我而落下了疾病,体弱异常,得知未婚夫惨死之时,吐血身亡。”
“我母亲的尸骨,至今还在南皇韬的房中!”
“他将对我母亲,对另一个男人的嫉恨和愤怒,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。”
“自打我出生开始,就想尽方法去折磨我,却不让我死。”
“他想要报复母亲,报复一个已经吐血而亡的可怜人。”
“南皇韬!你没有心!你才是最该死的!”
“咳咳,咳咳咳咳……”
南皇涧过于激动,再加上先前费力弹了许久的琵琶,身体已经完全地透支了。
若非是先前用青草之水祈福时,被楚月灌入了些许的神农之力,只怕就算竭尽全力,也说不出这些质问之声。
“逆女!该死!”
南皇韬恼羞成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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