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,再丢进炼丹炉里燃烧成灰烬。
纵然如此,都对不住他所留下的罪业。
他依稀记得。
他把颜暮丢给士兵侍卫的那几年,他像是个病入膏肓的绝症之人,每晚都在窥伺着,心疼、痛苦和愤恨等情绪在精神里交织出了毁天灭地的风暴。
“阿莯......”
最后,他几乎无力瘫倒在了女尊雕塑前,沙哑地吐出了声音。
来得及!
还来得及的。
他听到了颜暮的心声。
她还是她,未曾爱过段平生,临死之前,心声里只有父亲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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