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不是你的阻力,做你想做之事,知晓身后有娘亲便好。”
雪挽歌在少年耳畔,闻声安慰。
她九万年不在女儿身边,岂会一见面就去用母亲的身份相要挟?
两相之下,明月事事为她着想,就是怕她的余生都活在内疚和自责之中。
那天,床榻下的宝箱空间,被人翻动的痕迹,不是旁人,是她的小明月。
明月来了,又了无痕迹地走了。
抹去掉属于自己的气息,只是不想母亲为难。
她雪挽歌何德何能,能够拥有一个这样好的女儿?
“娘?!”
楚南音瞪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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