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个姿势,将明瑶华抱在怀里,继续说:“其实,我本来应该有一个弟弟或是妹妹的,我娘生了我第二年就又怀了。娘说已经五个月了,都会动了。那时候村里人说肚子尖尖,可能是个男孩,夸我爹好福气,就这么传来传去的。之后,”他顿了顿,“之后,发生了一点意外,被村里的一个烧坏了脑子的孩子推了一把,已经成了人形的胎儿,就这么没了。”
明瑶华心一紧:“娘是怀疑大哥?”
楚明霁点头,冷笑道:“娘当时就留了心眼,最后问出来,大哥给了傻子两块点心,指使傻子做的。不然这笔银子应该早就在县里买了宅子铺子,大哥也会在县里读书识字,当个账房,娶县城的女子,再不必下地种田。”
说到最后,他眼眶微红,语带恨意,大哥对他很有哥哥的样子,小时候一群小孩子一起玩耍,有人欺负他,还是大哥出头帮他欺负回去。
婚后楚母和他说往事内情,他还不敢相信,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兄长,两头为难。
直到父母去世,大哥暴露出真面目,新仇旧恨混在一起,他才断了对兄长的兄弟情义。
明瑶华默默陪伴,等他情绪缓和下来。
这边夫妻相伴,那厢却是形单影只,独坐对月。
扬州盐运使司衙门官署,盐运使林府内院
林如海独坐在花园凉亭,石凳上垫着一个石青色祥云纹云缎坐垫,桌上摆着几样干果点心,并一壶苏州三白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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