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悦那刻很想告诉母亲,赵大勇以后不可能再给她买衣服了,可是,话憋在胸口,根本说不出来。
“你在哪儿呢?”母亲问。
“在家……”白悦说着,眼泪就往下掉,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七了。马上过年了。看看自己胳膊上的血痕,想想自己脸上的淤青,就现在这个样子,还怎么过年啊?
母亲八成还想着今年能来这里过年,可赵大勇怎么可能会再让她过来?
而且,他还要我净身出户!
净身出户的话,孩子得不到,钱也没有一分,自己以后还怎么生活啊!
都怪蒋震!卑鄙的蒋震!该死的蒋震!都怪他!!
想到这些,她的眼泪就更猛了。
“我怎么听着你像是哭了?怎么回事啊白悦?”母亲问。
“不知道…你别问…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白悦崩溃地哭着说。
想到自己即将破裂的家庭,想到富贵的即将消失,想到赵家人的狠厉,她还能知道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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