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震敲门进去之后,魏老头眼神一亮,“呦,想起我这个老头来了?”
“一直想着您呢……”蒋震笑着走过去,“怎么样?下一盘?”
“切,你这臭棋篓子……”魏老头直接闭上了眼睛,在摇椅上晃来晃去,低声说:“蒋震啊……我对你啊,比对我儿子都熟悉……我那三个儿子在想什么,我不知道,但是,你那眼珠子一滴溜啊,我就知道你那屁股要往哪儿撅,哼…今儿你过来可不是给我拜年的,你怕是来跟我要好处的吧?”
“瞧您这话说的,”蒋震一边摆弄棋盘,一边说:“都说知子莫若父,您倒好,成了知徒莫若师了!”
“谁你师父啊?徐老头、秦老头是你师父,我可不是你师父!老子没那水平……”魏老头说着,脸上竟还有那么一丝吃醋的意思。
“下一盘吧!我也醒醒酒……”蒋震说。
“喝醉了?”魏老头忽然睁开眼睛。
“中午喝到现在,能不醉吗?”蒋震故作一脸苦相说。
“来!”魏老头起身,走到棋盘前坐下,便开始跟蒋震下棋。
这一下棋的时候,就找到了当年在官狱时的感觉,心生感叹说:“一晃都这么多年了……徐老头死了、秦老头死了,我的日子也不长了啊。”
“这大过年的,你咋说这种丧气话啊?”蒋震一边观察棋盘一边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