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厉行在休息室里,做了几分钟的心理建设,才慢慢掰动门把手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那刻,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骄横。
蒋震知道,肯定是付国安给他打电话了。
因为那会在下面的时候,他就考虑到严厉行这个人不会听冯浩然的!
严厉行这个人虽然接触时间短,但是,蒋震对这个人的品性当真是太了解了。
这个人是典型的硬扛型选手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外,还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哪怕我现在是华纪委调查组的第一副组长,但这严厉行仍旧不会把我放在眼里。
所以,刚才在下面的时候,提前给邵新杰打了个电话,让他拿“最后的战友情”说事儿,给付国安打了一个电话。
付国安这人向来敏感小心,邵新杰再一唬他,立马就会给严厉行打电话,让他听话。
“他们人呢?”严厉行从休息室走出来后,“微笑”问蒋震。
“我知道你当着他们的面儿,有些话可能说不出来,所以,我就让他们都出去了。”蒋震同样报以“微笑”说。
“我是…呵,我刚才在里面想了想,我是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不理智了……我为我刚才说的那些话,向你道歉。”严厉行微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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