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地方,什么事情都要小心翼翼,尤其是这些各地的一把手,跟领导接触也好、开会办事也好,都要小心异常。四处都是眼线,一个不慎就容易招惹口舌是非。
自己开完会不走,那就是有问题。
他从楼梯到地下停车场之后,走到一个监控角落。
省里的几个厅长今天来开协调会,散会的点儿差不多就在这一两分钟。撞上了,免不了要寒暄两句,可每一句话都是钩子,回答得稍微随意一点,明天就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。
王安邦掏出手机之后,微微皱眉。
脑海中想到金泰你刘洋进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,他话说得四平八稳,可是,偏偏把朱康健市长留下来,让我这个市委书记走了?
把我王安邦支走的意思,谁品不出来?
你王安邦是黄琦云的人。我刘洋进要交代的事,不在你听的范围之内。
这是一个很明确的、不再遮掩的信号。
地下车库里凉飕飕的,带着水泥和尾气混合的味道。
这股味儿王安邦闻了二十多年了,从科员到处长、再到副厅、市长、市委书记——每一级台阶上都站过、都摔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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