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坚才已经跟我汇报过具体情况了。今天上午,很多干部都看到了现场情况。那个女的衣服是烂的,是哭着跑出来的。蒋阳关着门接待一个女商户,门一打开里面就出了事。这种情况你跟我说可能是冤枉?”
孙振东不说话了。
郎峰扫了他一眼,语气沉下来:“你跟我讲实话——你是听不懂我们的意思,还是不想懂?”
“领导,我……”
“我们需要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吗?”
郎峰站起来,绕过办公桌走到孙振东面前,手指点着沙发扶手,
“告诉你,不要去听蒋阳讲什么。你要听百姓讲什么。受害者说的是什么,你心里要有数。刘坚才已经把镇上的情况汇报了,这件事情就是蒋阳的问题——我跟吴县长刚才也商量过了。所以,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讨论什么冤不冤枉。”
吴公明在旁边帮腔:“郎书记说得对。蒋阳这个人什么背景你也清楚。他在海城得罪了多少人?被调到石榴镇来是什么原因?上面的领导对他是什么态度?这些你不用我说吧。”
孙振东听后,先是皱了皱眉,说:“那你们的意思是——哦!”
孙振东说着额,故意装出那副“终于听明白了”的表情,“领导,我知道怎么做了!”
“知道就好!我们县委这边的调子,就是你们公安和纪委要从严查蒋阳。”郎峰一字一顿,“查他的问题。没有问题,也要查出问题来。这么说……你,听明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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