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的笔不停，把他们的供述一句句记下来，字迹清晰、工整、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里没有同情，没有犹豫，没有半点念及旧情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清楚，这是他唯一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这些人咬得越狠，把案子挖得越深，把张思齐、李彦民的圈子掀得越干净，蒋震就越信任他，他自己就越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眼前这些人的前途、命运、家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跟我王利军有什么关系？

        路是他们自己选的，锅要他们自己背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利军轻轻敲了敲桌面，打断了几个人杂乱的哭诉，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力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哭解决不了问题，后悔也晚了。老老实实交代，把该说的都说清楚，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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