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书记也在。”葛建军微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琦云端着茶杯，连眼皮都没抬，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曙光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神色平静，看不出喜怒。他抬手指了指沙发：“先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葛建军在黄琦云对面坐下，两个人隔着茶几，气氛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曙光没有绕弯子，直接开口：“建军，情况你应该知道了。海城黑社会火拼打砸的事情，网上闹得沸沸扬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黄书记刚才跟我说，京央方面已经通过政法系统联系了他，要求妥善处理。这个处理，不只是处理事情——还要处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葛建军点了点头，语气沉稳：“当然，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只是这件事情目前还在侦办阶段，要处理人也得查清楚具体情况才行，不能操之过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琦云终于放下了茶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杯底与茶几接触的声音不大，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他缓缓转过头，目光落在葛建军脸上，语气不快不慢，但每个字都带着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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