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多万的涉案金额,清清楚楚地标注在银行流水单上,每一笔进出都有据可查。
这些年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层层转账,壳公司套壳公司,结果在人家眼里,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。
肖鹏闭了闭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死刑。
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,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神经。
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,手底下管着上百号兄弟,夜场、赌场、房地产,黑白两道通吃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可是,当“死刑”这两个字真真切切地摆在面前的时候,他才发现,自己终究不过是个怕死的凡人。
他想活。
哪怕只有一线希望,他也想活。
审讯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响了。
一个年轻的看守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,里面盛着半杯凉白开。看守把水放在桌上,转身正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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