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亲蒋震在电话里确实给他点过一些事情——秘书这个岗位的特殊性、在漩涡中要攥住把柄、要为自己预留筹码。
但那些话说得比较宏观,对于具体该怎么跟王安邦打交道,蒋震并没有展开细说。
“好好好。”葛建军听了之后说,“既然他跟你讲过,我就不跟你啰嗦了。你爹是做大事的人,他教你的东西肯定比我全面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葛建军的语气加重了几分,“如果今晚这个王安邦有什么不得体的、或者是过火的话——你马上跟我说。你不要自己去处理,更不要跟他起冲突。我跟他沟通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蒋阳说: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葛建军笑了笑,“这会儿天都快黑了。你抓紧过去一趟吧。毕竟是他主动提出来要先见你一面,说明他心里还是有重视的。你别让人家等久了。”
“好的,我这就出发。”
“对了——”葛建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压低了声音说,“不管发生什么,你可千万不要泄露你的真实身份!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记住……”葛建军不放心地说:“在你就是我一个远房亲戚。从小看着长大的。家里条件一般,父亲是个普通干部。你自己考上的警校,毕业后分到省厅工作。这次因为肖鹏的案子立了功,提了正科。借机下基层历练。你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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