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啊,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——我娶燕子,真不是图红梅姐那点权力。之前啊,我还觉得这事儿得细水长流,但是,我跟你见过面之后,就觉得你实在,比那些官场上的老滑头强多了!如果不是你,我肯定得好好观察观察刘燕儿的!但是,接触到你之后,我就觉得娶刘燕也不是不行嘛!不过……”
他假装犹豫,继续道:“就是……我总觉得,您跟红梅姐之间,好像有点生分呀?我这话要是说错了,你可别往心里去啊……”
王平生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转头盯着沙发上熟睡的刘燕,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,半天没说话。
最后,一口闷掉杯里的酒!
“你别这么个喝法啊!唉!你!行行行!我也干了!”张子豪说着,直接喝掉了杯中的酒。
“哼,你知道刘燕为什么离婚吗?”王平生皱眉问。
张子豪故意皱起眉,摇了摇头:“刚才燕子不是提过一嘴吗?说是性格不合,具体没敢多问。”
“性格不合?”王平生嗤笑一声,往椅背上一靠,眼神飘向天花板,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颓丧说:“她是跟柳昌明搞到一块儿去了……然后,被她前夫抓了现行,所以才离婚的!这姐妹俩!他妈的。”
“柳昌明?”张子豪故作震惊,声音都提高了半分,又赶紧压低,“是那个省委常委、副省长柳昌明?”
“不是他还能有谁?他妈了个比的……狗草的东西……道貌岸然的畜生!啐!”
王平生啐了口唾沫之后,抓起酒瓶给自己满上,酒液溢出,顺着瓶口往下淌,滴在他裤腿上都没察觉,放下酒瓶继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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