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来昌愣了愣,随即明白过来,干笑两声:“嗨,这就是官场规矩嘛!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他们也是为了自保。对了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张国梁那老狐狸,跟赵天成穿一条裤子穿了二十年,怎么突然就反水了?”
蒋震放下茶杯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:“我不过是把他们的把柄摆到了台面上。”
彭来昌听后,眼睛都直了,惊讶问:“你都查到了?高震岳也查到把柄了?他可是公安厅厅长,清正廉洁是出了名的!听说,我是听说,当年高震岳他爸去世,还是赵天成去亲自抬棺呢,我是没想到高震岳竟然……”
“高震岳是这里面最严重的……”蒋震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涉及人命案。”
“什么?!”彭来昌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,“杀人?”
“差不多。”蒋震点了点头,“他司机跟他老婆有染,被他发现了。他没声张,安排他侄子去‘教训’司机,结果他侄子下手没轻没重,把人给打死了。高震岳利用公安厅厅长的职权,把这事儿给生生压下去了。”
彭来昌倒吸一口凉气,一屁股坐回沙发上:“这,这可是掉脑袋的罪!你是怎么挖出来的?他可是公安厅厅长,反侦察能力强得很。”
“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查到的啊……”蒋震苦笑,“要不是这把柄,高震岳这种‘死忠粉’,根本不可能反水。”
彭来昌看着蒋震,眼神里全是敬佩:“接下来怎么办?这四个人,一个个都是省委常委,动他们可不是小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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