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把酸汤鱼端过来的时候,还冒着热气。
这广贵的冬天虽然不是很冷,但是,屋子里面也绝对说不上暖和。
这酸鱼汤端上来之后,瞬间就有了种烟火气儿,身子都温暖了很多。
盘腊肉炒蒜苗喷香,还有两个清爽的素菜,外加一碗炖得浓稠的山药排骨汤。
没有茅台五粮液,只有一瓶本地酿的米酒,用土陶碗盛着,透着股家常味。
“手艺不错啊!”钱立群拿起筷子尝了口鱼,眼睛一亮,“比酒店里那些花里胡哨的强多了。天成,你也吃,别客气。”
赵天成拿起筷子,却没怎么动,眼神时不时瞟向蒋震和钱立群,嘴角绷得很紧。
他到现在都不知道,这两人葫芦里到底是藏了什么药。想到之前自己的错误,哪儿有什么吃饭的心情啊。
再者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……
这钱立群专程从京城来,还特意叫上自己这个“失势之人”,肯定不是为了吃这顿酸汤鱼。
蒋震之前说“进一步使用”,怕也是羞辱钱的客套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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