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意思——赤裸裸的干预。
葛建军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刘部长,这个事儿……”他的语气平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,“不归我管。同时,我也希望您也不要管。”
“啊?你……”刘希华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葛建军会这么说啊。
这算是什么事儿?你一个所谓的远房亲戚侄子,被你安排着去了市纪委干了个正科级的主任,然后我亲自给你打电话,这么点小事你不解决?
“刘部长,这市纪委办案,那是纪委系统的事。我是公安厅的,管不到纪委头上去。您要是想协调,可以找省纪委的负责同志,或者直接找海城市委的书记。这条线,我插不上手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刘希华压低了声音,每个字都放得很慢:“老葛,那不是你侄子吗?”
葛建军的回答干脆利落:“工作上,他不是我侄子。他就是个纪检干部。再者,我姓葛,他姓蒋,他也不是我亲侄子啊……远房亲戚而已。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重了一拍。
“听你这话的意思……是不管了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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