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,嘴角噙着藏不住的笑意。
蒋震的攻势越猛,彭来昌的处境就越艰难,他坐收渔翁之利的机会就越大。
照这个势头下去,彭来昌迟早会被彻底架空,到时候广贵省的实权,自然就落到他这个“三把手”手里了。
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,等彭来昌倒台后,该如何重新洗牌,把重要岗位都换成自己的人。
就在他美滋滋地盘算着后续计划时,办公室的门突然“砰”地一声被推开。
彭来昌进来之后,一屁股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,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手抖着抽出一根烟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从他嘴里喷出,带着浓重的焦虑。
他把烟灰缸拉到自己面前,盯着赵天成,声音带着强烈的压抑情绪:“怎么办?啊?现在到底该怎么办?你,你应该都知道了吧?”
“何止是我知道了?省委这边谁不知道啊!?”
看着彭来昌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赵天成心里愈发得意,但脸上却故意装出愤怒至极的表情,猛地一拍办公桌,大声说:
“简直是太嚣张了!太放肆了!太没分寸了!哪儿有他蒋震这么办事的?来昌啊,这种情况在广贵省可是史无前例呀!他这明摆着是要置你于死地啊!京城的关系找了吗?袁老那边有没有办法?”
“找了!怎么没找!”彭来昌激动地猛吸一口烟,嘴唇都在发颤,“没用!我跟袁老打了好几次电话,他说该做的都做了,现在蒋震铁了心要这么干,谁都拦不住!我又给钱老打电话,你猜钱老怎么说?他让我赶紧找蒋震说和!还说我是一把手,他是二把手,我态度这么强硬,太不像话了,让我主动去找蒋震服软!你说,这他妈的能行吗?让我一个省委书记,去给一个省长服软?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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