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什么?”彭来昌抬眼看向他,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一丝玩味,“除非是我干的?我有病吗?我会安排人去打赵天成副书记的儿子?”
“这顿饭真是有意思啊……呵……”赵天成突然低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讥讽和恍然大悟。
他终于明白,今晚这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!
之前他还觉得,今晚是拉拢蒋震、一起对抗彭来昌的好机会。
结果呢?
这戏唱着唱着,矛头竟然对准了老子!
“你们这是提前就算计好的,对不对?”赵天成笑着将双肘撑在桌子上,双手合起来垫着下巴,眼神饶有兴趣地在彭来昌和蒋震脸上来回扫视,“这是要跟我打明牌了?嗯?”
“自作孽,不可活啊。”彭来昌忽然冒出一句话,语气平淡,却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赵天成的心里。
赵天成的笑容瞬间僵住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还打明牌?我彭来昌何曾跟你玩过阴的?倒是你赵天成——”
“——够了!”他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酒杯被震一阵响,而后,冷盯着彭来昌说:“不就是因为高震岳搞了一份特殊的报告吗?蒋震把报告给你看了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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