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也是。”
两个人嘴上这么说,心里其实都没底。
陈涵当即给赵德才离开时留下的私密手机发了条短信,把蒋阳这几天的反常汇报了过去。
赵德才那边五分钟之后回了一条:“别理他。让他折腾。出不了两个礼拜他就得自己滚蛋。”
陈涵看着这条短信,心里那块石头落了一半。
可另一半,还悬着。
——
第三天下午三点,蒋阳办公室。
办公桌前,蒋阳打出一个电话。
铃响了五声才接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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