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山理直气壮地道,“不会,肯定会留几瓶给您的,再说了,以后您就喝这虎骨酒,这酒虽然不一定能比得上这特供,但是它里面有虎骨呀,对您的身体有好处,而且这特供酒明年不是还会继续发的吗?”
周兴邦愣了一下,哭笑不得,“好你个小子,这算盘打得不错。”
周文山连忙把酒打开,给自己倒了差不多一两左右,举杯道,“爷爷,咱就别计较这身外之物了,来,我敬您一杯!”
他今天可要把爷爷给伺候好了,得了便宜总要卖点乖嘛……
.......
医院里,程玉东再次清醒过来。
再三确认自己的身体状态之后,忍不住流下了两行热泪。
这种情况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,都难以接受。
他还没有结婚,还没有孩子和后代啊!
就这样成了太监......
尤其是听到医生说,让他以后撒尿的时候都尽量蹲着的时候,他激动得差点又崩溃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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