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海把烟点燃吸了一口,笑道,“爸,您也不用多想了,文山都说过了,现在在村里日子可能过得比城市里还要好,家里吃的喝的都不少,可能城市里吃的还没有咱们家好,所以您和妈也不用多担心。”
周文海眨了一下眼睛,“再说了,到时候我们也可以抽时间去燕京看你们,这些酒总归有办法处理的。”
周援朝想的更远一些,“到时候云泽上学呢?”
“云泽上学?”
周文海沉思了起来,“云泽上学还早,还得五六年呢,到时候再说吧,不行的话也让云泽去燕京上学去。”
文山老丈人离开之前说的那些话,周文海也听到了,而且都记在了心里。
周援朝点点头,“行,你说的也是,那就以后再说吧。”
晚上的时候,周援朝和刘翠花一夜没有睡好,思来想去都没有想出来一个十全十美的好办法。
这是时代的局限,这一个酒窖就把周文海给绑在这里了。
只有等到政策放开,个人可以做生意后,这里的酒窖才能重见天日,到时候焕发的光芒恐怕会让世人震惊。
至于现在,还是让它先沉寂在这里吧。
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