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兴邦把视线从两个孩子身上移开看向他,“嗯?是什么事啊?”
周文山挠了挠头,“您觉得文艺工作怎么样?比如说唱歌啥的…”
周兴邦愣了一下,“唱歌?文艺工作?”
随即反应过来,“怎么,你想让你媳妇去部队的文工团吗,倒也不是不行,我可以去打个招呼,只是孩子还小…”
他还以为周文山是想让陈婉去部队的文工团,所以才开这个口。
周文山连忙摇了摇头,“爷爷,不是的,你误会了,是我老丈人让我问一下您的,他想听听您的意见,就是我之前给小婉写过一首歌,我老丈人觉得不错,刚好他的单位好像有一次文艺汇演,考虑让小婉唱这首歌…”
周文山把陈博文的意思说了出来,“但是毕竟是唱歌,我老丈人不知道您对这事的看法…”
周兴邦说道,“我的看法?我的看法是所有的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都值得尊重,唱歌唱戏的怎么了?梅先生也是唱戏的,却受到我国万人敬仰,千古流芳,有谁敢说一句不是?只要唱的歌是积极向上,弘扬正气的,我都支持,明白吗?”
周文山没想到爷爷还这样开明,闻言连连点头,“爷爷,我明白了。”
周兴邦却又好奇道,“不过你小子还会写歌?写的是什么东西?不会是那些情情爱爱的吧?我跟你说,唱那些可不行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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