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非常相信婆婆,于是就带着其余人退出去。
病房内。
贾淑芬握着郑永英的手,语重心长。
“婶子,我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,你觉得你摊上不孝儿子是吧?你得想开点啊,他们都那么大了,孝不孝的,都跟你没关系,是不?你眼一闭一睁就过去了!”
郑永英叹气,眼神恍惚。
“淑芬,人要走的时候就总是回想以前的事,我老在想是不是我没做对,才让胜利变成这样,
可我没有管他的权利啊,是早死的老头子,他是个心窄的人,娶了我,又怕我惦记着宁宁他爸,就给胜利说一些乱七八糟的,
淑芬,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再结婚?要是当寡妇,只带宁宁爸爸过日子,就不会这样了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浑浊的双眼流出白色的泪水,流到沟沟壑壑的脸上。
贾淑芬被感染,眼眶也湿润了。
她极力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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