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妹攥紧手,却艰难扯唇,“婶子,我都被你们打断一条腿了,我怎么跟她学?”
那个浪荡狠心恶毒的女人,也绝对不会是她亲妈!
就这样,贱妹通过和苟富贵交好,获取食物和些许自由。
苟富贵经常呆在她屋子里,傻乎乎的玩木头玩偶,念叨些乱七八糟的话,给她饼干和麦乳精水喝。
最开始,黄秀华和苟全有还悄悄盯着,时间一久,再加上有别的事,两人都放松警惕。
终于,贱妹逮到一个机会。
深夜,她用先前寻摸到的—垫床脚的三分之一块砖头狠狠砸上苟富贵的后脑勺。
人当场晕倒,脑袋蕴出的血浸湿夯实的泥土地面。
贱妹浑不在意,她忍着疼痛,一瘸一拐的把苟富贵拖到床上用被子盖着,伪造两人睡着的情形,偷偷溜去柴房。
里面有刀和从山上拖下来的柴禾。
贱妹挑选出几根合适的木棍,用刀磨得极其尖锐,再一一放到苟富贵的三位壮汉哥哥房门口,保准他们一出来,就会精准踩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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