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妹翘着二郎腿看杂志,无所谓道,“没啥,哥,你快洗澡去吧,身上一股味,你闻不到吗?”
元宝扯过自己衣服闻,还真没闻到。
“我去洗澡,你,算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,心里想的是找人查查爸妈买的票是否真的有贱妹的。
但元宝还没把这件事安排下去,毛叔就连夜上门,着急的说猪场里发猪瘟了!
元宝换上衣服就赶去猪场,照看猪,做隔离,检查饲料,还去市里找专家过来查看猪的病情。
这么一忙,他就忘记查爸妈和贱妹的事了。
等他回过神,发现自己父母和妹妹一点也不关心自己,这几天他那么忙,也没想过给他送顿饭。
心凉了,元宝就把查票的事抛到脑后。
年初三的早上,刘金兰和严辉天还没亮,就将吃了安眠药的贱妹送到牛车上,随后拿着苟家人给的七千块,坐火车火速离开老家。
贱妹清醒时,耳边传来的是男人天真懵懂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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