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泪眼朦胧,哑着声,“我愧疚啊,大伯,我怎么没有一直陪着她,我要是在的话,她肯定不会对费神婆动手的,呜呜,你来问我,为什么不问问奶,不问问玉姐姐,她们要是在医院的时候肯帮钱老师,钱老师没失去肚子里的孩子,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。”
没救了。
严刚听着这番话,心里闪过这三个字。
在贱妹的眼里,什么都是别人的错,她自己永远理直气壮。
严刚抬眸,又瞧见刘金兰脸上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嘲笑。
四目相对,刘金兰挑眉,“严局长,贱妹是我和严辉的女儿,你们家没有出钱出力的辅导她成才,就别指手画脚的哈,我们孤儿寡母的不方便招待你,你请回吧。”
这一瞬间的刘金兰其实非常开心。
因为严刚和贱妹的争执,让她看见以后的‘父女’反目。
严刚和温宁该有多焦头烂额呢?
真期待啊。
话说不通,严刚望着贱妹,语气里有深深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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