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胡乱点头,“好好好,姐姐,我哥哥呢?我想看我哥哥!”
按照规则,贱妹是不能见元宝的,防止串供,但谁让她哭得惨呢,再加上她未成年,本地唯有元宝是她的监护人,因此女警和领导申请,再让贱妹做完笔录后,就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她去元宝的病房。
时隔受伤已经半个多月,元宝正在看一本《母猪护理指南》的书,他一字一顿。
“妊娠母猪前期限饲……”
听见敲门的动静,再望见门口的贱妹,他手中的书掉落,后背汗毛瞬间竖起,曾被踩的胸口隐隐作痛,右手都不受控制的抖起来。
苟家人暴打他,都没给他造成如此严重的心理阴影,但贱妹做到了。
贱妹对他真的动过杀心!
元宝挪动身体往后缩,这时,贱妹却突然从轮椅上起来,猛地趴在地上,流着恰到好处的泪水。
“哥哥,我就知道你没事,我要和你道歉,对不起,我被苟家人虐待得快疯了,他们强奸我,砸断我的腿,不给我吃喝,我太恨了,才会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,求求你原谅我吧,我是你的亲妹妹啊!”
她哭得极惨,委屈和害怕展现到极致,跟着她的女警面露动容,就连门口路过的人也探头查看情况。
元宝却无动于衷,他抓着被子的手爆出青筋,愣是一声未吭。
这时,女警就去扶贱妹,并且看向元宝道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