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!宁!
刘金兰心中存着恨意干活,干完就拎着包气汹汹的回家。
她得和严辉说说,他们严家的好大嫂究竟做了什么。
谁知道一到家,就见严辉白着脸,在屋里地上蜷缩着打滚,并且不停哀嚎。
“痛!痛!啊!”
刘金兰一怔,上前蹲着问,“你怎么了?”
严辉左手握着右手手腕,举起来,露出光秃秃的血淋淋的五个手指头。
他艰难道。
“手指甲,指甲被拔了,疼……”
一瞬间,刘金兰觉得自己的手指,连着心脏都疼起来。
她哭嚎,“怎么这样了,谁拔你指甲,十指连心啊!走,我带你去包扎,再去报警,告他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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