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很简单,刘金兰在发廊做肉体生意,被一粗鲁、霸道、无理的妇女揪着头发,抓到门口,脱光衣服,狠狠的,话语不重复的辱骂半小时。
“……我去你妈个有爹妈生没爹妈教的贱女人,没手没脚了是吧,不知道靠点正当行业赚钱,张着个腿勾引我男人,你把他当傻子,老娘可不是傻子,谁知道你他妈有没有传染病……”
期间,有巨多人围观,看热闹,却无一人上前帮忙劝告,以及报警。
刘金兰浑身剧痛,心生绝望。
她这一生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啊!
脑海里突然划过贱妹被手铐铐住,步步走近的画面,那是还需要她帮助融入社会的亲生女儿啊!
靠着这个目标,刘金兰抱住脑袋,硬是熬过妇女的打骂。
最后,公安路过,阻止一切,妇女骂骂咧咧的离开。
刘金兰也拖着腿,步步艰难的走进市区一个公园,在小河边的椅子上坐着。
烈日灼灼,汗水很快就侵入伤口,造成新一轮的疼痛。
恍惚的刘金兰终于没绷住,双手捂着脸哭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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