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特意给大毛打电话,说出顾虑。
“你爸爸的生酒只是个幌子,我们会给你妹妹合办升学宴和生日宴,到时候再带你对象回来,行吗?”
大毛嗓音低沉,“妈,你不问问我我的对象是谁吗?”
“谁?”温宁真没猜过。
大儿子从读大学开始,社交圈就不在本地,现在他都工作四年了,谁知道朋友里有些什么人。
其次她百分之一百相信大毛的眼光。
他小时候选筷子都要选一堆筷子里最笔直最纯粹最没有毛刺的,现在选对象,想必很是深思熟虑。
大毛没卖关子,“是黄冬阳,阳阳。”
温宁讶异挑眉,恍然大悟,“哦,是她啊。”
当年那个‘懦弱’母亲用自己性命保护的小女孩早就已经长大了。
91年,温宁送大毛去学校报到还见过她一面,就是没交谈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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