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辉和刘金兰都坐过牢,知道牢里什么样,生怕自己余生耗在牢里,都对对方展开猛烈攻击。
各种埋怨,各种怨恨。
严辉骂刘金兰是不干净的biao子,睡的男人比五桌麻将人都多,心肠比炭还黑,要不是她换孩子,他早就被大哥家带成富豪了.
刘金兰骂严辉是无能窝囊废,不如大哥能干去当兵,也不如三弟嘴甜能读书,生个儿子闺女都是劳改犯。
当话越说越难听,整个公安局的公安都在瞧热闹,大毛就强行带走二毛、小玉几人.
几人回家的路上。
大毛被弟妹轮番责怪,他不为所动,问身旁黄冬阳。
“你又不说脏话,听这些做什么?”
“好看。”黄冬阳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好久没看过这么天大的热闹了,而且我学到一招,用他们害怕的事击破他们的联盟,让他们自己跳脚,说不定对我以后外交谈判有用。”
大毛轻轻一笑,握紧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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