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淑芬背着孙子,告诉温宁。
“宁宁啊,方才你觉得眼熟的女娃子是丁文美,这丫头原来买的是到京市的火车票,当上保洁员,还和阳阳碰面了,真是冤家路窄。”
温宁讶异。
“是吧,我都不敢当面说破,这是阳阳的伤心往事啊。”贾淑芬摇着脑袋,唏嘘。
“当然,丁文美也是无辜的,一切都赖她那个愚蠢的母亲陈明华,但这种关系……希望她们俩以后都别遇上吧。”
这种希望一般都是奢望。
温宁思索半晌,找机会将这件事告诉大毛。
毕竟大毛才是和阳阳最亲近的人,他能兜住阳阳所有的情绪。
大毛面色沉稳,“丁文美?我记得她,妈,你放心,我会妥善处理。”
“行,”温宁松口气,“二毛从前台那借了麻将,咱打麻将去吧,你奶手痒,陪她玩会。”
大毛:“……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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