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输了,但严辉被热心群众控制住,于是刘金兰赶紧上楼去找自己的私房钱,再仓皇而走。
“她应该要去找贱妹,放心,我已经找好人,排班二十四小时跟着她。”
温宁驱动着车后退,离去,“她的一言一行,都逃不过我们的眼。”
她料得没错。
刘金兰早午饭没吃,伤口都没处理一下,就坐大巴车,转两道车,去关押严贱妹的监狱,申请探视。
申请通过了。
刘金兰坐在玻璃隔屏的另一边,心情复杂的等待。
此刻的她万分不想贱妹是自己亲生的女儿,可她的理智又告诉她,温宁嘴里说出来的话不会有假。
温宁自诩正义,一向不屑撒这种谎。
那她呢?
她汲汲钻营,暗藏心思十六年,结果竟是一场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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