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严贱妹!冷静点!”
女警凛冽呵斥的声音传来,严贱妹愣愣望着她,再看周围。
是监狱的医务室。
她方才做的什么梦!?
“假的!都是假的!”严美娜死死握住女警手臂,红着眼,不停摇头。
“我不可能会死,我明明得到一切,为什么我会死,为什么!
我是严美娜啊!为什么出问题了?我要弹钢琴,我要去留学!我要声哥,声哥呢,声哥救救我……”
她胡言乱语,梦话迷离。
女警皱紧眉头,招呼狱医给她打冷静的针。
贱妹睡过去后,眼皮还在剧烈颤动,可想而知,她还在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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