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没事,就是小感冒,温同志,你忙,我先走了。”
她谢绝温宁的挽留,匆匆离开,走远些,她伸出右手一看。
红色的,黏糊的,是——血。
止痛药吃下去能止痛,咳嗽也有好转,但咯血的次数越来越多了。
希望能撑到周六吧。
白素芳消瘦的脸上露出无比苦涩的笑容,慢步离开。
晚上,温宁将周六去参加黄冬阳生日的事告诉大毛二毛,大毛一脸了然。
“妈妈,看,我猜对了吧,上次我们邀请他们,他们这次就要邀请我们,来来去去的,净耽误时间。”
他和黄冬阳根本算不上好朋友。
他们只是上同一个老师的国画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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