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累一天,温宁左肩有些疼。
她稍一侧肩,手还没伸出去,严刚就伸手帮她按捏。
力度适中,压力顿消。
温宁呼口气,“今天发生的一切,白素芳都早有准备,我们也是她棋盘上的棋子。”
按照黄正平对陈明华肚子的在乎程度,如果只有白素芳那不知情的妹妹妹夫一家在现场,可能事情根本就闹不大。
严刚点头,表示同意。
“她是故意求死,想将陈明华姐妹俩拖下水。”
温宁扭头,“真的拖下水了吗?她们能定死杀人的罪名吗?”
下午,他们几人都去派出所做过笔录,交代的也都是眼睁睁看见的事实。
比如刚进屋时看见陈明洁手里有带血水果刀,陈明华大肚子流血,陈明华和黄正平的非法关系。
严刚在公安局有老战友,他知晓得要多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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