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严刚忍不住开口,“妈不去,你心情不好。”
不是询问,而是肯定,他能感觉到。
温宁‘恩’一声,思路却转到别的地方。
“刚哥,你性子沉默但有勇有谋,心地善良,是好人,但严辉和严聪,同样都是妈养的,他们怎么都自私自利?”
严刚其实私下想过这个问题,虽然他不知道刘金兰和严辉换孩子的事,但两个弟弟严辉和严聪不顾他情况,不分场合的和他借钱,已经让他心有芥蒂。
“我们三还小时,都是我照顾他两,
我十六岁入伍后,听妈说,当时严辉和几个只知吃喝玩赌的街溜子玩,她把严辉关在家里,严辉都能把屋顶掀了跑出去,
他能认识刘金兰,也是因为刘金兰是其中一个街溜子的表妹,至于严聪,他书读多了,不知道学的什么。”
温宁点明,“学的见风使舵,忘恩负义。”
严刚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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