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过去时,发现白文芳坐在病房外走廊的椅子上,低着头又哭又笑。
周围路过的人都向她投去好奇的目光。
温宁快步走近,坐她旁边,“怎么了?”
白文芳抬起头,举起手中的信,嘶哑着声音道。
“我才看见我姐塞在我包里的信,原来她真的把什么都想到了,她劝我不要怨恨任何人,包括陈明华和陈明洁,
温宁,我姐真的太傻了,她一辈子都在为别人考虑,害怕别人生气,害怕别人过不好,害怕别人心里不舒服,
可她有考虑过自己吗?她怎么那么蠢啊!”
准确来说,白文芳来这,就是想找陈明华的麻烦。
可她翻包找纸,想收拾收拾自己时,却发现姐姐留下的信。
一读,却更气。
为姐姐的妥帖和无能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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