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启华自认做人行事无愧于心,却被林仪说得恶劣至极。
婚后三年有足够的经验证明,他根本无法轻易说通固执已见的林仪,更不想在外面做无谓的争吵,让别人看笑话,于是他拉着林仪要回去。
“站住!”
温宁喊住人,神情似笑非笑。
“亚男的伤,你们想这样算了?亚男得去医院检查。”
刚才她一边听热闹一边也不耽误手上功夫,张亚男的伤口已经止血包扎,但接近五厘米长的伤口再缠上几层纱布,瞧着便触目惊心。
被温宁一问,正常人如文启华脸色涨红。
“张同志,对不起,医药费我会负责,不会耍赖。”
就在这时,林仪突然甩开文启华的手,弯腰从地上捡起她的包,然后从中掏出一把钱,往温宁和张亚男的脸上扔,满脸不屑。
“乡巴佬,你们不就是要钱吗!拿去!”
被飞扬的金钱砸头,用来形容钱足够多,是快乐的一种行为,但此时,绝对和快乐挂不上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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