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宁!你和严刚害惨了我!”
听见严聪愤怒交加的质问,温宁只晃神两秒,就猜到他们的计谋起效,严聪和周云云日子不好过了。
她语气漠然,“是吗?说说你有多惨,让我高兴一下。”
严聪后槽牙咬得嘎嘣作响,“温!宁!你还是不是严家的大嫂了,你嫁给我大哥,就是教唆大哥针对我们两个弟弟……”
他唠叨个没完,温宁靠坐在桌边,眼神放空,思绪飘得很远。
她想到前世,严聪仗着老丈人的关系,在罐头厂改革时捞到个好位置,慢慢升到副厂长。
他听见风声,又低价买几处房产,拆迁分得不菲钱财。
他们兜里有钱,各种充实自己,大力培养儿子。
县城教育力量不足,就把儿子往麓城送,和现在的贱妹读一个学校,上同样的辅导班。
温宁上辈子快死时,他们儿子已经考上京大,严聪和周云云在老家摆升学宴,说要谢谢大哥大嫂对侄子的辛勤付出。
然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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