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毛有点烦躁,才听见他大赖赖的问,“串串,你不开心啊,咋了?跟哥说说。”
串串不愿说,二毛再三催促,以兄弟情威胁,串串才垂着头。
“你们都知道吧,其实我不是我妈妈亲生的,我是我妈妈的负担,我的存在就是拖累周围的人。”
今儿周鑫磊和他妈来闹事,气急败坏的时候骂王招娣眼瞎,弄个断肢小孩养着,一辈子倒霉,发不了财,出不了头。
声音太尖锐,透过薄薄的木门板,直直射向串串的心,扎得血流如注。
串串才一下午都恹恹的。
“就这啊?”二毛哎呀一声,“串串,你为什么要把坏人的话听到耳朵里,而不在乎摆在眼前的真相呢?”
串串茫然,“摆在眼前?”
“对啊。”二毛扭头指着大毛。
“你看,我大哥平时很忙,却愿意跟我一起跑来医院,他嘴上不说,但我知道他其实关心你,我们大家都很爱你啊,才没把你当负担和拖累。”
大毛耳朵微红,吐出三个字,“要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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