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恨回忆,“我以前跟队里的老虔婆因为分粮食打起来的时候,这小子在旁边喊让老虔婆打死我,他就可以用木板给我立个碑!和他告状,毛用没有!”
温宁:“……”找到二毛乱说话的缘由了,原来是遗传刚哥。
刚进门的严刚:“……”
他小时候有一阵热爱做木工活儿,可不能浪费材料,一般没机会做,所以……
严刚摸摸鼻子,当没听见,大步走进去,“我在食堂买了包子。”
“哟,”贾淑芬抬眸,“买得好,小温就爱吃点有馅的。”
她这一抬头,严刚才看见她脸,左右两边各有四条红肿、轻微结痂的长疤痕,右边底下这条裂到嘴唇边缘。
肯定很痛。
严刚眼神蓄着冷意,他呼口气,“妈,你伤都红肿了,吃完早饭去医院再上一次药。”
“浪费那钱干啥。”贾淑芬摆手,“再等几天彻底结痂就好了,以前我受过更严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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