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白色衬衫、黑色休闲裤,身高腿长,浑身气势骇人,冷脸严峻,眼神犀利,不是出任务许久未曾归家的严刚又是谁。
他摸摸二毛的脑袋,上前,一脚再度踢翻寸头男,踩在他胸口,听他哎哟哎哟的呼痛,冷冷质问。
“你在谁面前自称老子?”
寸头男本还嘴硬,却疼得不能自已,额头冷汗直流,他改口极快。
“你,你是我老子!求求你放过我吧!”
二毛嘴快,“闭嘴,我没你这样的垃圾弟弟!”
看热闹的一些民众直笑,连温宁、梁雪、李翠几人唇角都露出笑意。
尖嘴猴腮的老婆子见情况对自己方不利,哭嚎。
“我命苦啊,小儿子吃坏肚子,大儿子被打,有没有人给我们家做主,把坏人抓到牢里去关着啊。”
她哭得越凶,严刚的脚就越用力,寸头男嚎得越是撕心裂肺,吓得老婆子的话堵在喉咙口,老脸涨红,怎么都挤不出来。
她着急的扯公安的裤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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