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同志,记者同志,我要报案,都是这个女的和她儿子家里有大官,仗势欺人,逼死我男人啊。”
周杏花怎么也不愿在镜头前背这个锅。
她极力辩解,“不是我!你男人本来就得了要死人的肝病,腿也骨折了,身体弱,怎么能说是我们逼死的!”
李大菊抽噎,“要不是你儿子非要让我儿子跪着道歉,我男人能气死?你儿子不讲道理大家都看在眼里,你想摆脱责任吗?”
人群里传来义愤填膺的声音。
“就是!”
“我也看见了!”
“记者同志,她男人姓阮,公安局领导!”
眼看情形对自己不利,她还瞅见人群后站着的平静温宁,以及贾淑芬看热闹的兴奋面庞。
周杏花愈发着急,她甚至口不择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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