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润音在办公室被大毛和黄冬阳的连环话语叭叭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脸色唰白,站立不安。
就一个感觉:踢到铁板了!疼!
严如玉比她想象得厉害得多。
不是,她怎么不早说啊!
非要等到现在才喊出厉害的哥哥姐姐,如果是她冯润音有外交部上班的姐姐,她刻在牌子上天天挂胸前!
冯润音脑海里压根无法想象这事要如何收场。
不过,她母亲楚云慧很快就被通知来校。
楚云慧觉得没完没了,正怒气汹汹过来时,冯家那位在学校当老师的亲戚已经得到消息。
她提前拦下楚云慧,交流信息。
“润音怎么和协和的学生过不去了?老天爷,她八年制临床医学专业的,听到这专业都不该惹!哪个普通家庭能供女孩子学医八年!!我告诉你,表嫂,现在她哥哥姐姐来了,一个外交部上班,一个体制内当领导,两个以前都是清华毕业的,院长有心和外交部那位打好关系,方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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